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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观

    花溪水涨了
    游泳的人还很多
    有个中年人就在急流里
    象毛
     
    前几天和高冬梅闲侃
    我咕噜一句
    我是旁观者
    哪个人不是呢
    谁在创造历史?谁能?
    在晚年时,难道不倍感落寞
    更无论“改变了中国的”
    江了
     
    历史巨轮将一切碾得粉碎
    社会的巨大的结构,无边无界
    人类伟大
    个体渺小
    每个人都是社会这个巨大神秘的冰川上所负载的小沙砾,
    或者
    冰面上的一个印象
    冰川奔流向前
    无始无终
     
    知有涯而心生大敬畏
    而旁观
     
    Weber(?)说
    工作是唯一能亲近上帝的方式?
     
     
    一边工作,一边旁观
     
    刚才
    意大利
    在最后几秒时间里
    得到一个点球
    正如段暄歇斯底里大叫的那样
    伟大的意大利
    1:0
     
     
    June 24

    生日快乐

    预祝

    兄弟

    生日快乐

    网事

     
    有天google那些多年不见的旧识,
    小人物,都是,
    信息也就寥寥数条
    搜到一个,
    猜可能就是,
    在华东师大读博士,
    请也在那个学校的俞楠转个电话,
    而后,就在MSN上联络上了.
    5年的时间不见了
    想想,网络真神奇
     
    今天金安装了宽带
    也进入了网络生活,
    QQ上给他指导如何用Google的earth,
    找花溪的房子,
    妞妞兴奋的哇哇叫,
    爷爷在旁边也有些矜持而好奇的旁观
    (虽然以前也多次看过上网了)
     
    一张,今天又和何老通过网络
    谈论文
    而后在电脑上看资料
     
    看下载的<达芬奇密码>书,22页
    看下载的<读书>20年文章合集的几篇老文章
    (<读书无禁区>,和冯克利论雷蒙.阿隆的一篇文章)
     
     
     
     
     
    June 17

    6.16

    早上在QQ上与何老讨论一篇论文。
     
    下午继续看华尔德的书。
     
    13年未见的同学刘电话来,明天约见。过往旧事,仿佛昨天。
     
    惨绿少年,曾经坐在破旧的宿舍窗前,遥想模糊的不可知的未来。
     
    晚上一个四川的电话,一个大学毕业生,为未来而彷徨。
     
    圣经上说,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情。
     
    阿根廷对塞黑,6:0。看台上见马拉多纳起劲地跳啊跳。
     
     
    June 15

    6.15

    读华尔德(Andrew G. Walder)的
    <共产党社会的新传统主义__中国工业中的工作环境和权力结构>
    龚小夏译
    牛津大学出版社 1996
     
     
    和小朋友到花溪公园打羽毛球,散步,给兰花换土.

    交流

    和何老通过QQ语音在线上讨论论文,
    有许多共识
     
    交流才有碰撞,
    碰撞才有火花
     
    如今真方便啊,
    真是难以想象20年前人们是怎么交流的
     
    技术压缩了空间和时间
     
     
     
    June 12

    Ph.D. = permanent head damage

     Ph.D. = permanent head damage
     
    下午在 http://movie.etgo.cn/ (很好的在线电影网站,需要注册)上看<风语者>.
     
     

    争取以后每天写点什么

    1。懒惰
    2。不应该
    3。如题
     
    今天可记录一二事情:
     
    ABD综合症(abnormal brain damage)继续中。
     
    看,猫眼看人,见一些评论,短小精干,而又令人绝倒,如:
    京兆尹刘某事件,————触犯帮规。
    密折————狂犬病的典型症状:畏光。
     
     
    另,上 有几个月未上的 朝圣山之思学人社区。
     
    老叶电话来,博士论文答辩顺利通过。
     
    老代和建光也是这两天答辩。
     
    和老婆出去,买菜。一个乡下小妹妹,卖鸭蛋。5毛一个。30个。沉甸甸的一大袋。15元。在她眼里是巨款吧?在北京的二环十三郎眼里,是什么 ,连屁都不是吧。交易时旁边一个 老太太叮咛小妹妹,”别把钱弄丢了!“
     
    看足球,荷兰对塞黑。16年后再见巴斯滕。
     
     
     
     
    June 08

    一个懒汉的旧文

                                我对《公民月刊》的一点思绪
                                                                                 一张

         《公民月刊》的现任主编顾琰同志很早就打电话、发QQ来,让我给《公民月刊》写点什么,好象我是什么很zhuai的人似的,在满足了些许“老革命”的虚荣心外,也让我感到一些不安,不写点什么似乎就对不起大家的错爱了,所以也借此发一发思古之幽情,占用大家宝贵时间,望谅。
         如今《公民月刊》也是西西弗各位同志习以为常的公司内部刊物了。但凡事物都有一个源起。有人说我是第一任主编,其实这愧不敢当。在98年还是99年(呵呵,都上个世纪的事了)有过一个类似功能的内部通讯小刊物,叫作《声音》,这可以算是《公民月刊》的前身,办了几期,记不清了,后来似乎是人员流动、人手不济,就停了下来。《声音》的出现,是当时公司领导薛野等人的想法,对发布信息、拓展言路、沟通交流以及构建良好的企业文化、和谐的人际关系,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这个想法,应该是“相当地”“高瞻远瞩”的(呵呵,顺便拍拍领导屁股)。总之,一潭死水的企业,总不是好事。
         后来,记不清什么时候,公司又要继续办这刊物了。找到我,看我平时里能吟“床前明月光”,也算个文艺积极分子吧,就让我当“主编”了,这个“官”,让我在那段时间里阳光灿烂了很长时间。
    诸多事宜已经模糊。隐约记得的是第一期《公民月刊》,很单薄的几页打印纸,,面有菜色的可怜样儿,写稿的同志还较少,我还自告奋勇地以“邬鸦嘴”的笔名也凑了篇小文章,反映中北店的一些不合理之处,颇有些“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的自得。后来,同事们投稿很多,我又懒散,就乐得少写了。
         后来是西西弗8周年之时,稿子来得多,各人都花了心思和努力,百花齐放,索性就出了很厚的一期,而《公民月刊》也终于有了“刊”的样子。我印象深刻的是,找了一张印第安少年在山间小路上,负了一个布囊,吹着笛子行路的图片作了封面,旁边还打了几个大字,“在路上”,有些期许的含义在。许多人见了,跟我说很喜欢这封面和里边大家的文字内容。这又让我心里多了些虚荣和欢乐,感到作“主编”也还是有许多乐趣在的。而且,各位同事朋友的美好的文字,也给我留下了美好的记忆,青红、高冬梅、杨涵憬等灵动的文采,田源、杨玲、罗发辉、陈剑辉等探讨企业发展的或宏观或细节的运行之道,远在日本的赵伟城也经常寄来温馨的问候,还有许多人更多的充满欢乐的文字,让人在琐碎繁杂的工作之余,(名字太多,恕不一一列举了,写过稿子的都在)感到一种“与你同行”的趣味。另外,也有领导的工作安排信息,也有零售店同仁的反馈意见,大家通过这个小小的平台,得到了进一步的了解和沟通。我想,这样,《公民月刊》的功能和目的在很大程度上是达到了的。
      再后来我做《阅读》,又重回学校读书,《公民月刊》的工作就移交给下一位主编了(好象是赵佐宏还是邹宁,记不清了)。在后来几位主编的努力下,《公民月刊》越来越漂亮了,不论是文字,还是版式和印刷。这是进化的必然。
         我们过去的时光,和西西弗一起走过的日子,和各位同事一起走过的日子,和自己一起走过的日子,都沉在不舍昼夜的流水里了。这是一起长大的日子,我们每个人,包括西西弗,都从青涩的少年走到了现在,每个人都有很多故事,工作里的感受,生活里的遭遇,或深藏,或坦白。
      其中少许的细节和碎片,还能通过《公民月刊》,在水底下闪闪发光。